泉镜花

他就没拍过西装广告什么的吗?好想看啊!!!!!

转载自:小琪

福老师也是帅过的(。

小琪:

1967年,21歲的福格茨,好像是要和拜仁比賽前,第一次接受訪問的片段。

水印又打得不是地方(。

转载自:小琪

水浒圈历代同人作品吐槽(修订版)

出云流泉月花:

留个粮库扫文存档。自明清时代起水浒圈的同人产出就源源不断,近现代更是炙手可热,毕竟本圈大大们的传说早在400年前就开始了

明清篇

陈忱(明末清初 1615-1670) 水浒后传 
原作背景,据说是圈内认可度第一高的百回本续作,作者大大该懂的都懂,开场时花荣遗孀和妹子去楚州扫墓,用了好几首词形容妹子如何气质美貌,结果路过的大反派郭京看上了花荣十六岁的儿子,表示想把那家的小帅锅捉来玩♂弄(大哥你看的方向不太对啊)……文中有盖章的同性情侣,还真情实感讨论了政府对同性X的法治问题领先时代四百年,但脑洞委实略大,李俊同学收复钓X岛征服朝鲜,随手打到日本战国无双+开创大韩民国流芳百世这种事情,放今天大概也能开好几个西游时政贴了(X
HE,最终话燕青做了好多回的媒人,幸存的基本人人成家,结局是大家一起happy地在国外ZS生儿育女做泡菜(不 

青莲室主人(明末清初) 后水浒传 
这篇赶脚是纯搞笑的(虽然作者聚聚似乎不这么认为),一本正经的真女神转生设定,原作中战五渣的宋江转世成了特别能打的主角,聚集了挂掉的天罡地煞转世凑齐了36人,大家分别改个马甲继续起义,不巧碰上了剿匪新秀岳飞同学……然后就没有什么然后了(<---《记一次失败的Reload》 
可能继承了施耐庵的地理盲,赶脚这位马甲聚聚的算术不太好设定不够精确,原作有些人物貌似还没来得及老死就被强行转世了(<---《这世上的另一个我》 
结局是108魔星了却心事斩断尘缘,大家一起回到井里团聚,应该算HE

钱彩 金丰(1684) 说岳全传
清初水浒圈死忠粉大大们集体创作的跨代合志,文风属于轻小说广播剧系,读起来轻松活泼朗朗上口,所以不用太过在意正文细节里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主角是卢俊义和林冲和史文恭(x)………………的同门师弟岳飞同学,这几只看似毫不相关,但放在一起就告诉世人一个四海皆准的真理:自古枪兵幸运E(ry)作者是真·梁山青,看得出挺爱原作,我方NPC里动不动就冒出几个好汉后代,给窝在看妇联2的错觉,一样是几年没见鹰眼的儿子韩滔的孙子都能出来打酱油了,不胜沧桑一声唏嘘。顺便BS下阮小二董平和关胜给后辈起名的糟糕品味,张青倒是书没少读的样子(张国祥比起阮良董芳关铃看起来更像领导干部恩
人物之外原作梗也很多,旧片场的名胜南熏门涌金门多次被重复利用,村口BOSS是柴进的侄子小梁王柴桂(开场没多久就被主角刷了经验值real尴尬),80岁的呼延灼对金兀术报投名状“吾乃梁山泊五虎上将”时燃飞,海贼王燕青和御医安道全出来时蛮伤感的TAT
靠神鬼传奇扭出了生硬HE,其实全程窝都在反思,原作的BE是否应归因于五虎八骠里枪兵过多(够

俞万春(清 1794-1849) 荡寇志 
圈内排行第二的七十回本续书,作者大大是三观小斗士和女权主义者,因为不满原作三观不正,所以生造了一只玛丽苏主角来焦作人,把梁山众宰了个精光,恶意溢出纸面,但是黑的用力过度反而有点黑到深处自然粉的赶脚(因为大家没一个临阵脱逃的,反而齐心协力对抗开挂女魔头)。女主是个带满光环有女王属性的美貌女汉子,喜欢把老爹和老公踩在脚下,如前所述时髦值就这样了 
牵涉到三观问题,所以不能判断是HE还是BE

梅寄鹤(1898-1969) 古本水浒传
剽窃原创性质不明的争议作,文风和画风非常接近原作鉴定不能。主要内容是七十回本后的梁山漫画日和(不),宋江和他愉快的小伙伴们打家劫舍,额攻城略地的日常,大家享受生活都很HAPPY,但结局是天雷滚滚打碎了108的石碣点名册,BE预定
插花:学术圈曾就本作是否真·施耐庵出品古本争议过大概几个月,结果梅大大的女婿王天如同学忍不住出来辟谣这本就是梅老师本人作品而且还没写完(<--实力坑岳父),于是撕B专家和吃瓜群众都悻悻地作鸟兽散……#这TM就很尴尬了#




民国篇

程善之(1880-1942) 残水浒 
富有军统谍战时代特色的梁山甄嬛传,大家就宋江是否三观不正的议题开始了轰轰烈烈的内讧,没事就在后院放火,最后……不了了之?有一批人的死法比较创新(但逻辑上好像说不太通 
同样是三观问题不能判断HE or BE

张恨水(1897-1967) 水浒新传 
抗战背景下出炉的洗白同人,真·扶正三观之作,梁山众大战金国带路党的碟中谍故事。很豪气的虐文,大家死的都很虐,董平独战四门焚城以殉、石秀舍命报信、戴宗千里传音、史进夺旗鸣金、武松说“我一生就醉这一回”那几幕特别催人泪下。不过鸳鸯蝴蝶派掌门的作者菊苣后期似乎写烦了想早点完结,汴梁城破后给幸存主力,包括吴用卢俊义五虎八骠在内一次性发了将近四十个盒饭简直丧病,这便当有毒啊喂(是的这就是剧透)
最后的结局很梦幻有点像电视剧了,守国抗金后梁山108人大部殉难,历史翻过了北宋乱世的旧页,新主角岳飞韩世忠粉墨登场,无数人舍死忘生流血牺牲,换得南宋朝廷偏安一隅休养生息的喘息机会。幸存的公孙胜独自回到梁山旧地重游,然而昔日聚义之地早已物是人非,沧海亦成桑田,世间再无水泊,人生如梦终非梦,只是当时已惘然,风云已过长江逝水的意境超美,简直可与原作结局一战,感觉这部改编成剧本应该挺燃和励志的。一定要说缺点的话,为了突出和洗白人物,似乎有点过分用民族矛盾弱化人民内部矛盾的嫌疑,像催命判官李立战死前向宋江自白自己前半生伤天害理,后半生能为国而死是报应也是赎罪……隐隐对应上微博上那个著名分析贴的结论,水浒就是写一个不太美好的时代里有过这么一群神性和魔性并存的人物,在风雨飘摇中挥洒世间,英雄也好魔星也罢,而后功过评价自有定论,知我罪我唯有春秋,同人存在的意义理应如此
很有正能量的BE(何)新水腐时期应该有不少同人参照了这版设定,文中阮小七的名言“这一腔热血要卖与识货的”MS看到过好几回

张恨水(1897-1967) 水浒别传
水浒新传的前传,作者自己承认是看了《打渔杀家》以后想写个水浒系剧本练手,主角是花荣家的花逢春小哥和小七家的萧桂英MM,对京剧剧情还原度挺高亮点不多,最大意义是催生了水浒新传这个圈内排行第三的长篇同人。从这本看来花逢春小哥的人设继承了花荣家男帅女靓的好基因,颜值和ZS对象一直都有相当的保障,但武力值就比他爹差的多了,说好的自古弓兵多挂B呢……
GE,传统ZZS

刘盛亚(1915-1960) 水浒外传
民国的水浒圈到底是有多爱《打渔杀家》orz闲话休提,张大大写完别传以后某个粉丝看了觉得取材不错,但是大团圆结局多俗啊,同题材写个BE虐文出本一定也卖得出去,大概就是这样的设定。主角还是那些人,但作者认为对手是普通州官的话时髦值不够,于是天降了一个金国高富帅来和花小哥抢妹子搞三角,重要的是结局神展开,万年官配主角的花小哥居然抢输了!妹子最后选择和高富帅殉情了,窝和花哥小七是一个表情(no
神奇的BE,另外这篇的画风和文风都很……一言难尽,硬要说的话略有流星花园偶像剧风格(serious),有想写琼瑶风的水浒同人大概可以找来参考下(噗

嘉鱼(民国) 戏续水浒新传
这本属于同人的同人,主要背景是《水浒新传》报纸连载时圈内好评如潮,但后来抗战造成邮政系统投稿不便,张大大三次元事情多于是弃坑停更了一段时间,有坑底的脑残粉忍不住就假借本尊之名继续填坑。虽然作者很想延续原作的悲壮惨烈励志画风,但笔力和实力委实不足,大家排队进集X营即视感,很多便当场面简直哭笑不得,戏续这题目很好地表达了读者“你特么在逗我”的心情,人贵有自知之明(x
BE,但因为大家都OOC了所以并没有太过悲伤,倒是张恨水大大本尊被这篇炸了出来,一鼓作气把新传的旧坑填完了,也算一件功德圆满的好事(虽然坑里那四十个盒饭也很敷衍就是了

姜鸿飞(1938) 水浒中传
奇葩同人中的战斗机,看了两章之后毛骨悚然,果断出门买了个避雷针才勉强扫完。作者大大放今天鉴定大概是个实力吧宅男,野心一统水浒主流同人AU,企图整合荡寇志和简本繁本后传全本,结果弄的不伦不类,后期因为主角盒饭发少了和水浒后传对接不上,不得不大幅强化方腊篇战力,一个叫圆通(韵达师太不服)的和尚OC拿念珠砸死了秦明,石宝同学一战砍死了徐宁张清在内的十二个主将堪比黄金圣斗士,字里行间充斥着东方不败的中二气息,最惨的大概是武松没有之一,在乌龙岭出门上个厕所遇到景阳冈上的老虎亲戚报恩,逃跑时把左手摔成断背山……当成无厘头搞笑文看的话效果还不错(。
BE,手动点蜡


近代篇

王中文(1986) 水浒别传 
特点:超长篇板砖系同人,前后加起来二百五十余万字,足足凑满一百八十回长度登峰造极。但文风设定均很清奇,各方面的脑洞都够大,比如武松景阳冈上打死的那头老虎是只虎精,上身西门庆GD了潘金莲作为对武家的报复简直笑倒在地……缺点在于人物各种微妙地OOC,OC妹子很多且太过理想化,和原作仇女画风格格不入,显得有些虚了(征四寇部分BOSS的后宫妹子个个身怀绝技能打会算,让人不禁感叹经济危机时期工作就是不好找,出来混想单纯地当个花瓶完全不行……)此外用语太过白话,文中的后现代诗词美不忍看,被批评裹脚布倒也不算太冤
大概算HE,后期王定六取代宋江当了BOSS(要不是这本提到,都不知道小王同学是原作108里年纪最小的
插花:这套书标题中二(《方腊反》《忠义梦》《将军舞》《英雄泪》《少水浒》),内容却非常乡土(?)主流富有时代气息,看到方腊家的情报部长妹子在江南起义军中散布谣言“宋江造反后娶了七十二房小妾”……窝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七十二地煞一齐叫起撞天屈来)

褚同庆(1985) 水浒新传
知乎和水浒吧精品区有详细评点,偷懒不吐槽了。扫了一圈感觉和水浒别传的情节和缺点都很像,是不是80年代的文风都差不多XD


网文篇

巴孤(2002) 贼三国
据说原本是水木清华BBS的版杀官文,内容是水浒穿越三国的大蛇无双乱斗,文风不喜勉强吃完
题目是三国所以BE,水浒众全员炮灰,下回穿越到光荣家(X)还是换个安琪遥久类的低难度副本吧=-=
已完结,有人评价这本是梁山黑刷出来的新版荡寇志,窝个人嚼得其实没这么复杂,都不是一个世界观了肯定没法做好盆友,你让游戏王去扛圣斗士大概也是一样的结局。根据这些年爬墙混圈的经验,只要是从实力吧立场出发的跨圈同人,最后就没有不为战力排行撕起来的……冤冤相报何时了(ry

诗词天下无双(2003) 贼水浒
水浒版的BLEACH,文风很古风实属难得,设定是梁山众死后在尸魂界(x)重逢并玩的不亦乐乎,把活着时刷过的仇人们又拖出来轮了好多遍,以至于嫌弃公孙一清没早死,强行把他从阳世拖来观光外援……朱武和樊瑞的内心大概是崩溃的
一旦接受了这种设定还有点带感,宋江九死一生时晁盖天降力挽狂澜那场很燃,吴用继续陷入前世的XFXY大三角还添了几个文科的同行竞争者,董平又双叒叕渣了个白富美妹子倒贴(没办法颜值就是正义),有几个二线人物死的太蠢以至于下来时被群众集体嘲笑,另外作者挺爱花荣,戏份快赶上西宫(X)男二还给他养了只豹子,美人配萌宠什么的很有爱,对宋渣的告白“愿生生相会,世世相逢”更是no law to see(已经两世了换个CP好吗
不过这文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大家DOTA地狱难度打了很久都不会死,妖道降临后转职奶妈圣光普照,不少人便当吐了好多回,这基本也等于变相开挂了,一统江湖指日可待
原定140回,网络连载版坑在98回,据说作者已经填完准备出实体书

教头林冲(2008) 结荡寇志
同人荡寇志的同人,文风贴近原作,剧情紧接原作BE,续写梁山被俘的36人从东京法场逃出生天,兵分四路的复仇者联盟故事,全程用力打俞万春和玛丽苏的脸,天理报应循环不息,一雪胸中块垒非常解气,对梁山粉来说可归类为治愈系(ry
人物意外地IC,写作前作主角读作本作反派们依然在孜孜不倦地恶意作死,幸存的梁山众历经了前作的生离死别,各自都有相当的成长,史进找回了原作第一主角的中二气质和厚黑本性,卢俊义借用了岳飞内定的上古神兵,宋江继任王庆的淮西王拼着战5渣之力手刃仇人,要牺牲的大家在天上看着哥哥们复整乾坤那句感动cry
坑在48回不能忍,不过据说天涯上有个早期的剧情大纲聊以解忧

张小花(2009) 史上第一混乱
很有趣的反穿同人,梁山众&方腊组穿越到现代和逗B主角相遇,被调停后言归于好,每天度假打工泡吧比武教书育人的日常本,剧情轻松搞笑人物塑造很萌,花荣和庞万春比箭差点射下飞机那段笑cry
大团圆HE,结局是开挂主角和梁山众穿越回宋朝联手修正了历史,在现代化兵器加持下与金国缔结了互利友好条约,最后逆天地修成时光隧道,没事就去不同时代的太平盛世风景名胜区吃饭吹水打牌……扯归扯但很治愈,毕竟圈养梁山众是很多同人女的梦想

他来自江湖(2013) 水浒求生记
穿越同人中比较有代表性的作品,捏着剧透的主角穿越成王伦后掐着时间开挂,提前收服了田虎王庆方腊家的有生主力,提前把韩国圈了殖民地,提前用毛太组的八项规定和游击战术治军,生生把梁山水军改造成海军陆战队,下一步估计是往奥观海天下无敌方向走
和一般的起点同人类似,作者大大后期有些自苏倾向,为了ZS程妹子渣了董平相关的一票人(梁山四美花燕平清里就属董平同学被杠的最多,各位女权大手们到底什么仇什么怨ORZ
深坑停更,2016年5月连载到907章
题外一句,个人推测作者逐浪可能是犯了爽文作者的常见毛病——胃口太大贪多嚼不烂,角色收的太多后期基本都在吃土,除了个别吹黑,大部分人物性格成长基本没有利用起来,相比之下OOC什么的都算是小问题了……




论外篇

佚名(宋)大宋宣和遗事
这篇不知道该怎么定性,官方定义是水浒的宋代史记原型,但各种设定都跟说好的不一样,像杨志孙立是诚信好基友相约太行山上来相会,秦明燕青是晁盖手下全程参与智取生辰纲,董平是宋江下属的捕头特技百分百抓人不获,一丈青是汉子原名张横,宋江造反后自己写了首“来时三十六,去后十八双”的内部凑CP宣言还挂在旗子上,云云总总不一而足
大概就是这FLAG上的设定太过逆天,正史上宋哥为首的36人按正常流程受张叔夜招安征三寇后,居然被封了节度使强行HE,也是rnb(历史三次元的宋哥还高贵霸气地表示“若还少一个,定是不还乡”,就让尼们这些凡人好好见识一下CP的力量(不)

刘兴我(明崇祯)刊本 水浒忠义志传(水浒传简本/115回本) 
学界已基本确证120回全传是抄梗小能手冯梦龙从这个真·古本原版改编来的,也有学者坚持挂错人了,抄袭的分明是ooc惯犯罗贯中,还就原作燕青的好基友许贯忠是否罗大大的自苏马甲问题考证了很久,八卦略过不提 
115回和袁无涯120回通行全传最大的差别是征田虎王庆部分,115的版本里田虎手下被梁山众收服的河北降将们待遇浓墨重彩非常有爱,分别有各自的前传英雄记,和梁山众的互动也萌cry,像关胜的幼驯染回雁峰公会会长唐斌,和卢俊义有缘无分的武评男神孙安,花荣爱才到舍不得放箭的诡计智将卞祥,吊打公孙胜的病娇师叔兼XFXY男乔道清,这部分完全可以改名《我从河北省来》(够)相比之下,120回描写的炮灰一剪梅同名角色们简直是元配cp不满第三者逆家来拆台的(水浒圈对家的战斗从400年前起就很激烈了
不过这作也有无法吐槽的缺点,诗词文字均不及120回版精细文秀,武术指导和战力设计也很离谱,装神弄鬼宣扬迷信次数直线上升,此外有几个被捉住的强力boss被宋江招降,义正词严地说了些忠臣不事二主之类,本以为按前七十回套路我方会挽留安抚一下,然后双方都被感动皆大欢喜,结果宋江蛮happy地说那就砍了他们成全忠义吧……宋哥你为神马不按常理出牌了,这画风跟说好的不一样了啊?
从方腊线开始走回了原作BE,但和通行120回本最微妙的差别在于,本作中的复仇者联盟梁山众在正义联盟河北人的协助下靠流血牺牲改变了世界线,征辽后宋朝收回燕云十六州并委派官员镇守,金国入侵和靖康之变等大事件没有开出,天下太平直至宣和八年,因此该版又名《我为大宋续一秒》(x



兰陵笑笑生(明万历) 金瓶梅
超越同人的同人,与水浒原著、三国、西游并列为明代四大奇书,有粉丝评价后来填房四大名著的红楼梦在这本面前不过小时代水平
霸道总裁文的始祖,作者大大笔法犀利文风灵动,无论是北宋市井梦华街景巷闻,还是豪门恩怨后宫争斗历历在目,外加车技高超操作风骚,人民群众喜闻乐见,放今天拿个诺奖也是毫无压力(唯一不开心的可能是封杀不绝的历朝X电
BE,主角西门大官人以身作则地演示了“适度游戏益脑,沉迷游戏伤身,请合理安排游戏时间”的正确性……RIP.

金圣叹(1608-1661 明崇祯) 第五才子书水浒传
贡献:发表了超过原作字数的长篇弹幕点评,系统回答了【《水浒传》好在哪里?】的知乎提问,历代长期占据高票榜首位
过错:阴谋论者祖师,肆意篡改原作,为了个人吹黑连命都可以不要(后来真的被官方封号),其弹幕中的私货流毒导致知乎群众长期只知同人不知原著

日本

正子公也 森下翠 绘卷水浒传
正子公也应该不用介绍了,光荣御用插画师,出过设定集《百花绚烂 绘卷水浒传:梁山豪杰壹佰零八》,2008年由重庆出版社引进出版,可能有不少人收过,
这位大大和小说家森下翠基于水浒120回原作合作了绘卷水浒传这套日系插图本轻小说,内容有增补,设定有修订,经典剧情有人物洗白有砍了重炼有新番狗血,个人印象比较深的包括喜欢唱流行歌曲(X)的董平夫妇,自由恋爱的秦明和花小妹,射雕英雄传的天寿公主和曾升,从正传到田王篇的大量通敌组合(各位经典CP都是家中红旗不倒对面彩旗飘飘)。按照日系定番风格,两边基本每个出场人物都拿到了外号福利,虽然有些也比较扯……
每月15日在线更新,当前征四寇部分已经连载到了方腊篇的杭州,想到便当BUFFET还能吃一年不免又有点小激动呢

【存档】绘卷水浒传 方腊篇笔记 by 出云流泉月花
https://tieba.baidu.com/p/4225041996

北方谦三(1947-) 北方水浒传


获奖无数好评如潮的历史小说(自称),然而作者大大业内号称“历史吞噬者“,可想而知其原著粉碎机的二设还原度……基本算是原著背景出发的一个颠覆性what if支线,中心思想是格瓦拉晁盖和卡斯特罗宋江团结策反北宋人民群众,以古巴梁山泊为据点逐步包围城市大战美帝宋朝,历经数代完成建国大业的revolution故事orz


后来还出了两套续作《杨令传》和《岳飞传》,背景涉猎范围横跨南宋西夏辽金,脑洞可以说是非常扶墙,包括大反派宿元景和赵安抚,朝廷御用千面特工史文恭,字面意义的断臂山岳飞,梁山到越南开辟种植园殖民地,东渡日本闷声发大财的李俊x琼英,西辽皇后顾大嫂,宋孝宗是李师师生的这种宫闺秘史……说它是架空小说吧好像又有点像那么回事,说它是历史小说吧好像又有点对不起三次元的当事人,总之很难定义,眼见为实

有哪些水浒传当代同人作品,比较脑洞大开的那种? by 韦孝宽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9870869/answer/170162419

【存档】日本历史小说《北方水滸伝》系列简介 by 出云流泉月花
https://tieba.baidu.com/p/4676310406

吉冈平 妖世纪水浒传
冷门奇幻轻小说,出过ova动画,声优阵容还很豪华(关俊彦担纲),剧情简单来说,就是在比叡山高僧(?)宿太尉的指引下,梁山众投错胎转世到现代的日本,集结打怪协力对抗大魔王政客高俅,白色的明天在远方召唤,勇敢的少年快去创造奇迹x的热血励志故事。友情提示:有部分意想不到的角色性转


【岛国人民多奇志】日本中古同人小说《妖世紀水滸伝》简介 by 出云流泉月花


https://tieba.baidu.com/p/5135827872



OVA原片,感谢冷番补完字幕组汉化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13245119/


游戏篇

光荣(KOEI) 水浒传 天导108星
出品于1997年的SLG战略游戏(初代《天命の誓い》未汉化兹不赘),PS版采用了绘卷水浒人设,OP ED动画可当做人物MAD剪辑来看,BGM《大宋に草莽の風塵抄》非常神


http://video.tudou.com/v/XMjI0NjEzMjcxNg==.html
http://video.tudou.com/v/XMTk3Njk0NzQzNg==.html
结局可选,GE是打倒高俅众星归神,支线BE是金国入侵,值得一提的是光荣不愧是做三国无双出身,对北宋地图上西夏金辽四寇各势力的设置都非常精准

科乐美(KONAMI) 幻想水浒传
架空背景的108养成RPG(木有误),玩家扮演出身寒微的天魁星主角,一路收集同伴打怪升级盖基地,虽然题目是幻想但包括诸多对原著的致敬,如原作官配CP不可拆,关键人物的羁绊关系爱恨情仇不变,天闲星地然星必是魔法师,天罡星必是主坦,天杀星必是肉盾,天佑星必是枪兵,天平星天损星必是兄弟/姐妹,还探讨了原著不同选择造成分支平行世界的可能性,比如黄道之轮的BE就是主角选择牺牲同伴打倒BOSS自己就会变身成下一代BOSS,侧面映射了宋江选择招安的心路历程。系统简洁明快易上手,历代剧情都很赞(2代被奉为经典),对原著冷门人物控来说更是福利,像窝在最终决战就左拥右抱帝国第一剑客单廷珪和帝国头牌魔导师魏定国和幼驯染妹子花荣,被后宫墙头簇拥的感觉不能再妙x

蒸汽朋克风格的《水浒传》会是怎么样的呢? by 克洛利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50709059/answer/128194930


【幻水全资源】百度网盘 by Jasperu
https://tieba.baidu.com/p/2649958439


扩展阅读


浅谈各种水浒续书和同人作品中宋江形象 by 白马将军上官迪
https://tieba.baidu.com/p/4700979391

资源下载
水浒同人续书
http://pan.baidu.com/s/1sjIf8fj

[足球同人] Bouquet (盗梦AU)下

Zimmer Zwei:

更完了这个故事。最后会涉及一些皮法的内容。




Bouquet




Franz Beckenbauer  &  Johan Cruyff




 


04


 


 


Johan破天荒地给Franz打了一个电话,当时负责接电话的Berti急匆匆地从电话房跑到食堂里去找Franz,看见Franz正在那里和Gerd,Sepp说着什么。“Franz,有你的电话,打电话的不知道是谁,不过他说如果你不去接的话他就亲自到慕尼黑来找你。”


Gerd和Sepp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然后爆发出了一阵笑声,Sepp差点吧自己刚喝下去的蘑菇汤都喷出来。Franz有些尴尬地用叉子戳着自己面前的土豆丸子,“我是不是应该不去接这个电话然后让Johan来找我?”他看着Berti,这个电话接线员脸上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你还是快去接吧,你吃不完的午餐Gerd会帮你一点不剩地全都吃掉。”Sepp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汤渍,顺手又拍了拍Gerd的腿,“我们谁都不想见到Cruyff跑到慕尼黑来把你谋杀了。”


“我相信Johan不会这么做的,你们也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Johan谋杀是不是?”


“不不不他不会谋杀你的,他这么爱你才舍不得你死。”Gerd旁若无人地叉走了Franz盘子里那个完整的土豆丸子,“他顶多会把你用手铐铐在椅子上然后在你身上捅几个洞。”说完他又从Franz盘子里拿走了一勺酸菜,Franz盯着自己面前少了一半的午餐,打了个冷战。


“Johan,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辞了军方的职务,现在巴塞罗那有个研究室要我过去。”


Franz沉默了一会,他在脑子里迅速地思考了一下慕尼黑到巴塞罗那的距离,这可不是开车开几个小时就能到的阿姆斯特丹了。


“你什么时候去,我能在你临走之前去见你一面。”


“今天,我一会儿就要去机场了。你如果能来巴塞罗那帮我搬家就好了。”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要去巴塞罗那了?”


“因为我前天才想起来辞职。”


 


Franz之前并没怎么来过西班牙,他提着自己的旅行箱,在巴塞罗那机场有些迷茫。Johan给他寄了信,信封上有他的地址,但是Franz不知道怎样才能到那里。他有些无奈地拦了一辆出租车,结结巴巴地试图跟司机说德语,最后直接把信封塞给了司机,司机这才露出一脸“我知道了”的表情。


下车之前他塞给司机一把比塞塔,他也不知道要付给司机多少钱,看司机没有拦着他不让他下车Franz觉得自己应该是给够了车费。


“我就知道你会过来的。”Johan在他按下门铃之后给他开了门,荷兰人的嘴里依旧叼着一支点燃的烟。Franz放下手里的旅行箱,空出手来能把Johan嘴里叼着的那支香烟拿走,丢到桌子上的烟灰缸里,随后他给了Johan一个拥抱。


Johan住的地方的阳台能看到巴塞罗那的海滩,他打开窗户,让夹杂着咸味的海风吹进屋子,屋里还残留着一些香烟的味道。“但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早就过来,现在应该不是军队放假的日子。”


“现在没什么任务,我申请了休假。”Franz坐在一张扶手椅上,对面的墙壁是一种温暖的浅黄色,但是上面空无一物。“我就想知道你在巴塞罗那过的怎么样。”


“不错,但是我觉得我在巴塞罗那缺一个Franz Beckenbauer,正当我发愁的时候你就过来了。”


 


“我设计了一个五层的梦境,它们垂直分布,像那些在美国的摩天大楼一样。”夏日的傍晚,他们躺在巴塞罗那的海滩上,Johan一边说一边往Franz的脚上堆沙子。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Franz就这么看着Johan把他的腿都快埋到沙子里了。“我进入到第五层,但是它太不稳定了,我只是进入到那个梦境整个梦境就崩塌了,我被困在第三层里面,直到过了好久好久我才醒过来。”


“我认为我们应该计算每一层梦境中的时间和现实世界中时间的换算关系,因为如果梦境太深太长而我们被困在梦境中,我们要提防我们不会老死在梦里。”


“所以我需要你,Franz,你知道我对于前期资料的整理和收集并不在行。而且我需要好的镇定剂,能够稳定一个至少五层的梦境。”Johan的深蓝色眼睛盯着他旁边的Franz,德国人不顾自己和Johan手上的沙子,伸手攥着对方的手掌,“五层太多了,Johan,现在军方也只是提出了双层梦境。”


“你是害怕了吗?”


“不,你知道我愿意和你一起冒险。”


“我在那些梦境中还发现了一个现象,”Johan坐到浴巾上,开始往Franz的胳膊上堆沙子,“我在我的梦境中看到了你,但是我知道我是一个人进入梦境的。我推开一扇门,你坐在椅子上,告诉我‘Johan,别抽烟了。’”


作为报复,Franz把自己另一只手上的沙子抹到了Johan的脸上,“你知道,梦境是我们潜意识的外化,你在梦里看到的一切其实都存在于你的潜意识里。”


“那你在我的潜意识里,我能否在潜意识里操纵你的行为?”


“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Johan,现在关于梦境的很多理论都没有经过实践证实。”Franz终于把自己被Johan埋在沙滩里的那只手从沙子中挣脱出来,现在他满身都是沙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坐在他旁边笑的Johan。“就像我那个梦里,我也没法让你在我出门的时候给我一个拥抱。”


“Franz你在实验的时候就实验这些蠢事吗?”Johan翻了个白眼,远处海岸线上的夕阳已经快要被整个海水淹没,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手风琴的声音。“我们该走了。”Johan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回去之后我要跟你说我设计的那些梦境。”


 


 


05


 


 


在Franz的记忆里,Johan是那个唯一的天才。他记得Johan坐在巴塞罗那住所的餐桌上,俯下身来给他在设计图上描绘那些可能的近路。Johan设计的梦境就像巴塞罗那和阿姆斯特丹这两座城市一样,随处都充满了想象力,那是一座座辉煌的迷宫,Franz想。


“这是第七层了,Johan,我们不能再往下走了。”


“再往下走一层,我设计了九层,我不想现在就半途而废。”他的设计师,现在Franz喜欢用这种说法,但是他从未把这个想法告诉Johan,手里拿着一支铅笔,坐在他们梦境中的餐桌上。“Franz,我觉得这个梦境太像现实了,有些时候我都有一种错觉,我现在就是在现实中。”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主张你在这一层中把现实世界照搬到梦境中,太危险了,Johan。”


“那我们就留在这里怎么样,把这当作是现实世界,你不用回慕尼黑,就在这里。”


“但是这是梦啊。”


Johan的深蓝色眼睛盯着Franz,在一瞬间Franz以为这个荷兰人会用他手里的铅笔来谋杀自己,但是Johan没有,他只是看着Franz,随后低下头用铅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涂涂画画。“现实世界太无聊了,即使在巴塞罗那也是一样。”


“等我们做完这些实验,我们去美国怎么样?”


 


梦境中的清晨和现实世界中的没有什么不同,在某些瞬间,Franz都会以为自己在现实中的巴塞罗那。每当他觉得自己无法区别现实和梦境的边界的时候,他就会看一眼自己放在口袋里的那张扑克牌,Gerd有一次在那张牌给牌上的女王画上了胡子,如果这是一个梦境,那么牌上的女王是不会有胡子的。他把牌揣回到口袋里,这会是一个不错的伎俩,当在梦境中走的太深的时候,这会是一个区分梦境和现实的好方法。


Johan的作息时间比他晚一两个小时,每天晚上当他要睡觉的时候Johan总会说要再看完一章正在看的书,而当他醒来的时候Johan还在睡。Franz给自己煮了一壶咖啡,准备一边看报纸上的画一边等Johan起床,在梦里Johan也不会给他德语报纸。


“Franz,我们在这一层梦境中已经过了多长时间,我都能看到你的白头发了。”


“很久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这个梦里你都快五十岁了而我已经五十岁了。”


“我们居然在梦里过了这么多年,而我却觉得还是像昨天刚认识你一样。”Johan毫不客气地拿走了Franz面前的那杯咖啡。“我们就这么在梦里一起变老了。”


“如果你是昨天才认识我的话,那我们应该是在慕尼黑一起喝了一杯酒。你在之前还在我身上捅了四个窟窿,而且你在以后还会给我一颗枪子。”


Johan走到他的面前,把咖啡放到桌子上,低头隔着他的晨衣在他的肩膀上落下一个吻。“如果你让我再选一次的话,我也许不会打的这么歪。”


“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那个时候是。”


“现在你是怎么想的?”Franz注意到Johan脸上出现的那些纹路,和那些已经开始夹杂白发的褐色头发,他们在这个梦境中都已经不再年轻了。“你在醒来之后依旧可以要了我的命。”


“我现在需要你好好活着,毕竟你说还要去美国。”


 


 


06


 


 


Franz发现自己还是无法像Johan一样和军队完全脱离关系,在美国的实验室里他和Johan合作的很愉快,但是他发现自己在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个声音在让他回到慕尼黑去,Sepp和Gerd也许在那里给他点了一盘烤白肠了。


现在Johan躺在躺椅上,连着被他们命名为PASIV的仪器,Franz没有那么多的好奇心去梦境中看Johan梦到了什么,他就坐在旁边的扶手椅里,等着时间一点点到来。等到那个时刻到来的时候,他放下手里的报纸,过去帮Johan把针头拔出来。


“我梦见你在我的梦里,我以为你通过PASIV进入了我的梦,但是我发现那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那不是我?”


“因为你在回慕尼黑的时候没有跟我说‘Johan,不给我一个拥抱吗’。”


Franz笑出了声,他当然记得他从巴塞罗那回慕尼黑的时候,站在Johan家的门口,旅行箱放在脚边。“Johan,我要回去了,你不给我一个拥抱吗?”


“不要说这么蠢的话,Franz,我都怀疑你是不是被镇定剂把脑子搞坏了。”Johan说着,走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顺便在他的脸上吻了两下。


“Johan,慕尼黑让我回去到军方去任职,我觉得我必须要回去。”


“你回去吧。”Johan从躺椅上起来,摸索着想要去给自己拿一支烟,而Franz把他的烟盒没收之后丢给了他一支橙子味的棒棒糖。Johan瞪了他一眼,撕开了棒棒糖的包装纸,故意把糖嚼的很大声。“毕竟你不是那种会骗我说会留在这里结果偷偷跑回去的人。”


“我不会骗你,能骗我的人是你。”


 


他回到慕尼黑的时候,当年的老人们有些已经离开了军队,有些成为了领导,比如Sepp,他已经是首席军医了。在一瞬间Franz有些不习惯,那些年轻的面孔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而他和Johan的有些理念已经在这里开始被施行。“年轻人,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他抓住一个黑发矮个年轻人的胳膊,年轻人给他敬了一个军礼,“我是个前哨。”年轻人这样回答,Franz低头看了一眼他的名牌,Lothar,这个年轻人看起来就像是当年的他。


“现在德国也开始区分这些不同的位置了吗,我记得当年我们没有分的那么细致。”


“是的,Beckenbauer长官,Andy是建筑师,负责构建梦境。Jürgen,那边那个金发的,他是潜盗者。”


“我猜你是这个小团队的队长,是吗?”


“是的,长官。”


Franz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金发的年轻人,一切都在按照他和Johan的预想前进着。Johan构建了一切,他不仅仅构建梦境,他构建了整个使用梦境的世界。


 


 


07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Franz Beckenbauer并没有出现在Johan Cruyff的葬礼上。当Marco van Basten和Pep Guardiola在葬礼上偷偷抹眼泪的时候,他们同时也意识到,似乎有个一定会出现在这里的人并没有来。


“他是我们伟大的导师,他构建了整个梦境世界。”


“所有人都会记住Cruyff,他永远不会被遗忘。”


Johan的一幅画像被挂在了阿姆斯特丹的Oranje咖啡馆里,有一款咖啡也被命名为“Johan”。连一贯狂妄称呼Johan为“另一个JC”的Jasper也在每天为Johan的画像擦去灰尘。整个荷兰似乎都陷入了极大的悲痛之中,Jasper说他那天看见Marco一个人在Oranje咖啡馆里,对着一个空了的咖啡杯出神。


 


巴塞罗那的药剂师Gerard Pique有一天出现在了慕尼黑,他敲开了Franz Beckenbauer的家门,这个已经七十多岁的老人邀请Gerard去家里喝一杯咖啡。“我非常遗憾您失去了一位朋友。”Gerard坐在Franz对面的沙发上,“根据Cruyff先生的遗嘱,他有一件东西是留给您的。”


Gerard从他的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上面的字迹是Franz熟悉的那种,这么多年来,他的抽屉里堆满了这样的信封,里面是Johan给他写的信,给他画的设计稿,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速写。他盯着那个信封,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已经泛黄了的速写本。


“我没有去他的葬礼。”Franz把那个旧速写本放好,坐回到Gerard对面,“我猜你们都想知道为什么。”


“是的,我以为您会去送他。”


“上一个冬天他对我说他已经好很多了,跟我说下一个冬天要来找我滑雪。”Franz眨了眨眼睛,Gerard不确定那双在镜片背后的眼睛里是否有些眼泪,“但是我知道,他是唯一一个可以欺骗我的人。”


Gerard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有些拙劣地转移了话题,“Beckenbauer先生,您让我给您带最新的PASIV和镇定剂来,我已经带来了。”


“谢谢你,年轻人,我已经有快二十年没有进入过梦境了,我觉得现在我需要体验一下最新的科技是什么样的。”


 


Gerard承认自己是一个好奇心爆棚的家伙,他想要知道这个“凯撒”给自己构建的梦境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像那些传闻一样,是那种辉煌的迷宫。他悄悄地给自己连上了PASIV,并且希望Franz Beckenbauer不会发现他。


当他进入到这个梦境的时候他吓了一跳,这是巴塞罗那,而且看风格,绝对不是现在的巴塞罗那。


“请你告诉我现在是哪一年?”他随便拉住一个路人,问了这个问题,那个人像看白痴一样盯着Gerard,“现在是1975年7月,你是不是有毛病?”


1975年,Gerard站在和现在完全不同的感恩大道上,米拉之家就在不远处,但是这里根本没有Cesc喜欢的那家冰淇淋店,也没有那些奢侈品店铺。如果这是Beckenbauer的梦境的话,那么Beckenbauer也应该在不远的地方。然而Gerard还是不懂,为什么Franz Beckenbauer的梦会在巴塞罗那。


“Franz,有人说我是‘飞翔的荷兰人’,你说我从这里跳下来会有事吗?”


他听见了一个声音,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那是Johan Cruyff。Gerard走到米拉之家下面,他看见了Franz Beckenbauer,还有站在阳台上的Johan Cruyff,不是他刚刚参加葬礼的时候,出现在照片上的那个老人,而是在照片上的那个,年轻的Cruyff。


“你不会有事的,Johan,我会接住你的。”


“我知道这是一个梦,你就算没接住我我也只是会醒来而已。”


“我一定会接住你的。”


Gerard顺着感恩大道往前走,但是他发现自己走了没多远就到了巴塞罗那的海边,那里还没有W酒店,也没有观光索道。“我在梦里看到了你,但是我知道你没有和我共享梦境。”


“现在我们都知道了,那是一个投影,Johan,因为你想我了所以会出现那个投影。”


现在每个人都知道,投影是怎么一回事。Gerard坐在海滩上,他旁边不远处年轻的Cruyff和Beckenbauer也同样坐在海滩上。那不是真正的Cruyff,那只是一个投影,一个扎根于梦主潜意识的投影。


“我觉得所有人都是傻瓜,所有人,荷兰人,加泰罗尼亚人,Franz,我受够这个世界了。”


“因为你是那个天才,你不会允许不完美的东西出现在你的脑子里。”


“幸亏你还在这里,Franz,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你不在这里,我被一群蠢货围绕着是一种什么感觉。”


“我不会离开的。”


“当然,我相信你不会骗我。”


“而你是那个唯一一个能骗我的人。”Franz说完这句话,转过身来盯着站在那里的Gerard,“我觉得你该回去了,Gerard。”


 


Gerard乘飞机从慕尼黑回到了巴塞罗那,他回到家之后,冰箱空空如也,Cesc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飞机餐吃的他反胃,他却也不知道该吃什么。于是他漫无目的地在巴塞罗那的街头闲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到了感恩大道上,米拉之家就在不远处,那边还有Cesc喜欢的冰淇淋店。


他站在米拉之家下面,但是现在不是1975年,他也不在梦里,他很确定,他的图腾告诉了他。“你回来了啊,Gerard,我以为你会在那里呆两天的。”他回过头去,Cesc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个冰淇淋,“我现在没法给你一个拥抱,那你能来给我一个拥抱吗,虽然我不确定会不会把冰淇淋蹭到你身上。”


他走过去给了Cesc一个拥抱,他说过很多谎话,但他不是一个骗子,他也不想成为一个骗子。至少不是现在。



[足球同人]Bouquet (盗梦AU) 上

Zimmer Zwei:

盗梦AU最初的起源,一个短篇,明天更完 (争取)


一个贝皇和姨夫的故事,两个家伙是怎么构建了这个行业的。


不能接受的读者请忽略这一篇。


本文与真实的人,事,团体无关。


我所有的尊敬给两位传奇。








Bouquet




Franz Beckenbauer  &  Johan Cruyff




 


 


00


 


气温毫无预兆地升高,Julian坐在他的工作室的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支铅笔。这鬼天气让他根本没法安心把设计稿弄完,而在他眼前翻橱子的荷兰人则让这种烦躁更进了一步。“见鬼,Klaas你到底在找什么,这么热的天你只需要把你的沙滩裤找出来就行了。”


听到这句话的荷兰人终于停下了自己翻橱子的动作,他一手扶着橱子门,另一只手里则抓着一条黑色的领带。“我必须把它找出来,我明天要去巴塞罗那。”


Julian翻了个白眼,他把那支铅笔丢在桌子上,双脚搭上了桌沿,完全不顾自己会把设计稿弄脏。“你去巴塞罗那干什么?”


“一个葬礼,我必须去。”


“我以为你不会参加葬礼,毕竟他们告诉我说你连Robin的……”


Julian的话被打断了,“这不是一般的葬礼,每个荷兰行内人都要去,我相信还会有很多在阿贾克斯呆过的不是荷兰人的家伙和一些巴塞罗那的家伙也会去。”他说了一半,看着在他面前翘脚的年轻人,眨了眨眼睛,“我也许还会看见一个传奇的德国人。”


“他是个传奇,我看过他的书,Cruyff先生,我觉得我一辈子也设计不出他那种样子的迷宫。”Julian把他的脚从桌子上撤了回来,他瞄了一眼Klaas手里的黑色领带,这么严肃的领带他从来没见Klaas戴过,而这条领带上的褶皱也证明了他的想法。


“你的一辈子还长,你有的是足够的时间来设计,我就去两天,回来的时候给你带Stefan做的苹果派回来。”


 


 


01


 


 


“我觉得Franz疯了。”Gerd Müller拿了两杯啤酒过来,坐在他对面的军医Sepp正在低头拿香肠喂桌子下面一只姜黄色的长毛猫,“他在模拟测试中被那个荷兰队伍里的家伙捅了四个窟窿,而刚才他跟我说他想约那个家伙出去喝两杯。”


“所以你想让我干什么,拿锯子把Franz的脑袋锯开看里面的脑子是不是正常?对不起,这超出了我的专业范畴。”Sepp不客气地拿走了Gerd给他的那杯啤酒,今天是周六,他们刚刚在下午结束了一次模拟测试,而明天则是休假日,他们有时间在这里喝酒闲聊。“Franz是队长,而这些能当领导的家伙一般都不是什么正常人,你相信我。”


“那可是四个窟窿,虽然是在梦里,但是想想都疼。”Gerd一口气喝完了半杯啤酒,夸张地打了个冷战,“而且他还没在梦里杀了Franz,要不然Franz就能醒过来了。”


“是谁让Franz在荷兰小队还没过来的时候夸下海口说就算玩着也能赢啊。”Sepp摇了摇头,作为军医,他还是记得Franz终于醒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他们的队长揉着身上那并不存在伤口的地方,仿佛疼痛还没有消退。而在Franz对面那张躺椅上的荷兰小队队长Johan脸上挂着一个笑容,Sepp只是一个军医,不是一个心理学家,他不懂这个笑容背后有什么深意。


 


Franz Beckenbauer觉得自己的整个人生都像是一场赌博,而且他是一个优秀的,受上天眷顾的赌徒。他做的每一次豪赌都被证明是正确的,这当然背后也少不了Gerd每一次的提心吊胆。“Franz,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玩命!”Gerd每次都这么说,但是每一次Franz提出那些疯狂的计划的时候Gerd却总是第一个入伙的。


他不觉得自己在军队里执行的那些危险的任务是他最出色的赌博,他最完美的回报不在慕尼黑,不在汉堡,也不在法兰克福,而是在阿姆斯特丹。“Franz,你也太夸张了吧,每周都要给家里写信。你多大了,还要跟妈妈说想家?还是你在家里还有一个等你回去的未婚妻?”Gerd端着他的薯条和面包坐到Franz对面,他们的队长在那里写信,旁边已经放了一张写满的信纸,他正在写的是第二张。


“我没给家里写信。”Franz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没抬头看Gerd一眼。


“我亲爱的Johan,你上次给我的设计稿我已经看过了,我觉得这是一个天才的构思……Franz,我应不应该告诉你其实大部分荷兰人都能看懂德语而你的英语写的有很多语法错误?”Gerd拿起Franz放在旁边已经写完了的那张信纸,读了其中的第一句之后就把它放了回去。坐在他对面的Franz依旧在奋笔疾书,完全不顾自己的手指上已经沾了墨水。“还有,你这块鱼排还吃吗,你要是不吃我替你吃了啊。”


“你吃吧……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英语有很多语法错误?”


“天哪Franz,你还是用德语给Cruyff写信吧他看得懂,他上次还和Sepp拿德语聊了一阵呢。”


Franz最后还是用英语写完了这封信,在把信交给军队里的邮差的时候他觉得胸腔里有一个快乐的气球在膨胀,让他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Johan在上一封信里给他寄了一张他设计的迷宫,Franz花了半个小时才解出来,除了这张迷宫,一封写满自己构思的信之外,Franz还在那个贴了一张印着帆船的邮票的信封里找到一张Johan画的速写,是阿姆斯特丹的运河。Franz躺在宿舍的单人床上,手里举着那张阿姆斯特丹风景画,眼前浮现出的是某一个休息日,Johan坐在运河旁边,手里拿着一支钢笔和一个速写本,空气中弥漫着不知名的花香味。


“军队里有太多的蠢货,他们给我三天时间让我设计一个模型,我用了半天时间完成了它,他们都不相信我。”Johan的信里充满了这种内容,Franz能够理解Johan,那是一个天才,而天才总是不被人理解。“我们需要一场革新,我有太多太多的想法想跟你说,但是你不在我身边,写信我又不能把想说的都说完。”


“相信我,我亲爱的Johan,我们很快会再见面。”他在回信里这样写,但是他也不知道他们下一次的见面会是在什么时候。Franz甚至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圣诞假期的时候去荷兰而不是回家,他不知道Johan会不会在圣诞节的时候给他一个糖浆馅饼吃。


 


 


02


 


 


29岁的Franz不知道自己和Johan的下一次见面是这样一种方式,他承认在梦境中获取信息是各国军方扶植的项目,他和Johan都是军人,他们总有一天会在战场上见面。但是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我相信你不会手下留情的,Franz。”


“我不会。”Franz的肩膀上还有一个伤口,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另一只手拿枪。这是在梦里,当他醒来的时候这些伤口会全部消失。


“这就是为什么我喜欢你,Franz,当然也有一部分愿意是你能听懂我在说什么。”


“Johan,我是个军人,等到我退休之后我就请你来巴伐利亚滑雪。”


“没想到要等那么久之后你才能承认我是你的朋友。”


他在现实世界中也在肩膀上收获了一个伤口,按照计划,Johan在他醒来之后五分钟之后才会醒来。但是Franz忽略了那个人是Johan,他的计划在这一环上总是会出现或多或少的偏差。他在撤退的时候Johan给了他一颗子弹。


这可比在梦里疼多了,Franz想着,还好Gerd及时把他拉上了Sepp开来的车,他们会很快到机场,乘飞机回慕尼黑。Franz用Gerd给他的止血带止住血,但是他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全是Johan对他说的那些,他不能理解的话。


“Franz你脑子没事吧。”Gerd故意用绷带卷打了一下Franz受伤的肩膀,让他们的队长差点疼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还是那个荷兰人把你脑子打坏了?”


“你觉得这项技术能用在军事以外的地方吗?”


“什么技术,你在说什么啊Franz?”


“我要去一趟阿姆斯特丹。”


“Sepp!Franz的脑子真的有问题了,他刚被荷兰人喂了一颗枪子就要跑到荷兰人的大本营去送命了!”


“你要是这么说他的脑子早就有问题了。”正在开车的Sepp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Gerd和Franz,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转了一个差点让Gerd把今天早上吃的饼干吐出来的弯。“因为那是Johan Cruyff啊!”


 


他最终还是去了阿姆斯特丹。Franz坐在运河旁的一家咖啡馆里,他不太确定Johan什么时候会来,或者Johan永远不会来。他透过咖啡馆的窗户向外望去,在运河旁边的草地上有一个人的背影看起来就像是Johan。他连忙把剩下的咖啡喝完,把一把硬币丢在桌子上,他也不确定里面有多少是荷兰盾有多少是西德马克,反正这两种货币的汇率都差不多。然后他离开了这家咖啡馆,走到Johan坐着的草地那里。


Johan坐在那里,嘴里叼着一支点燃的烟,他旁边的草地里有几个抽了一半多的烟头。Franz走到他旁边,拿走了他嘴里的烟,丢到旁边的草地上。Johan抬起头来,深蓝色的眼睛像是责备一般看着他。Franz摊开手,作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坐到了他旁边。


“你的伤怎么样了?”这是Johan对他说的第一句话,荷兰人的口音还是有些奇怪。Franz注意到Johan一直盯着他的胳膊,“托你的福,我现在没事了,不过当时还是挺疼的。”


Johan伸出手,隔着外套把手放在Franz肩膀伤口的位置,“我们可以成为很好的搭档,Franz,但是你是个德国人,我是个荷兰人。”


“你不会喜欢我这个搭档的,连Gerd都说我是个疯了的赌徒。”


“那你是在质疑我吗,Franz?”


“我从不质疑你的想法。”


“我有一个想法,我们可以不需要军队,这项技术完全可以用在其它领域,只不过它需要反复的实验,一套成熟的体系。”


Johan在自己的口袋里反复翻找着,当他掏出一包烟的时候Franz攥住了他的手,连同那包烟一起,“Johan你抽的太多了,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地方去构思你脑子里那套完美的体系。”


“我还没说那套体系是什么样子,你怎么就能说它是完美的?”


“因为你根本不允许不完美的东西在你的脑子里存在。”


“但是你就是其中一个,Franz。”


“我是应该感谢你把我放在如此重要的位置还是应该生气你这样批评我?”


“你还是闭嘴吧。”


 


 


03


 


 


“每一个团队里需要有一个领导,而这个领导人最好是那个能掌控全局的人,不是设计师,不是医生,他是要去把重要信息拿到的那个人,或者是在任务之前收集所有信息的人。”


Johan坐在他家里的餐桌上,仿佛自己的身后是一张虚拟的黑板。他的双手在空气中比划着,Franz盯着他的手,那些手指在空气中指出一个又一个的位置,他仿佛在那里看到了Gerd。


“你的意思是说,你这种设计梦境的设计师其实不适合担任团队的领导?”


“没错,Franz。”Johan整个身体往前倾了倾,让自己离坐在他对面椅子上的Franz更近了一些,“设计师只能知道整个梦境的客观因素是怎样的,他们无法知道更多的东西。”


“但是你不仅仅是一个设计师,你还是那个去寻找信息的人。”


“就像你既要负责去收集情报,还要去找信息,还要在梦境中充当护卫。这不够精细,在我的构想中,每一个精细的工作都需要有一个人去负责。”Johan的目光和Franz的相遇,荷兰人的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他想去抓那盒放在桌子上的烟,但是烟盒被Franz抢先一步拿走了。“因为我不觉得这个行业中以后还会出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


“不,以后肯定会有比我更优秀的人,但是你是独一无二的,Johan。”


“还有一件事我想要知道,Franz,我想知道梦境到底能有多深,我们在梦境里能过多久。”


“那天我自己给自己设计了一个梦,”Franz给自己点了一支Johan的烟,他不是一个爱好烟草的人,但是偶尔有一点并不算什么坏事,“你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设计师,我就设计了一个最简单的梦。”


“你能不能快点说你梦见了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个设计师。”


“我梦见我们一起变老了。”



Reese变成了一只猫(POI,G,一发完)

Wordon:

最开始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周围很黑,空间很狭小,而且还在摇晃。过了一会儿他的神志清晰了起来,环境的颠簸让他确定自己正在某种移动的交通工具上,陆地上的——大概。
John Reese试着舒展了下腿。
哦,真是好极了,在度假的时候被绑架,谁不想有这样的经历啊。他愤愤地想。
之前的记忆还是在一家度假酒店,喝足了酒躺在床铺上,关了灯看着落地窗外,雪山在月光下泛着如梦似幻的微光。他睡着了,然后出现在了这里。
习惯性地反思可能出现的疏漏——让他被绑架的疏漏。没有得到结果。他没喝到降低警惕的地步。
刹车。面包车拉门打开的声音。面包车?
他身处的空间漂浮了起来,有哼歌的声音,听起来抬着装他的容器的人一点都不累。
Reese嗤笑一声,却发出了类似动物打喷嚏的声音。
哦?什么?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抖了抖自己的耳朵。
……为什么他可以抖自己的耳朵?!
“喵——!”他的声音充满了这个容器——该死的狭小的容器,估计是个箱子——他在喵喵叫,还被装在箱子里!
门铃声。没有回应。开门声。箱子被放在了地上——他猜想是一户房屋的门厅。闭门声。安静。
安静维持了很久。
Reese在黑暗中渐渐适应自己的身体,当他第四十七次试图打开这个类似笼子的东西时,他听到了些不一样的动静。
那是自动卷帘卷起的声音。有人刚把车开进了车库。他绷紧了身体,清晰地感觉到每一根毛都竖了起来。
开门声。
“哦。”有些疲惫却扬起了音调的声音。
Reese猫愣住了。他知道这个声音。
箱子被拆开了,笼子被提了起来,暖黄的光线从那一小扇铁栅门外射了进来。呆怔地,他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说:“对不起,让你在里面待了那么久。”
你知道是我啊!老狐狸你在打什么——他瞪着栅栏外那张熟悉的、让他感到意外的温和面孔,此人笑了。
“Joan,很高兴遇到你。”


Joan???
笼子被放了下去,他听到了输入密码的声音。走进屋里后,不知道正拎着的是自己员工的老板把他放在了地上,打开了笼子的门。
Reese窜了出去。
哦。这世界变得好大。
他在家具间转悠着,就像是撞进了大人国。乳白的鞋柜高得他仰起头才能看到顶端,织锦布面的沙发看起来宽大又柔软,躺椅旁的阅读灯就像一棵放出微黄光线的大树。他在木地板上踱着,突然发现了属于Bear的棕色软床,上面有着一股已经开始淡去的狗味儿。
Shaw一定趁着他度假把Bear要去了。哦,Finch,那是咱俩的狗啊。
他忽然被人从腋下架了起来。“那不是你的窝,kitty。”Finch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接着,他看到了一只中间凹陷的米白色圆形软垫,“这才是。”他被放在了软垫上——触感意外地好。向周围望去,他看到了两套容器,分别装着食水和猫砂。
准备得很充分啊,Finch。
曾经在他视平面之下的男人此时俯身看着他,手指轻柔地碰了碰他的头:“我想你还需要些时间来适应,慢慢来,小家伙。”
他的耳朵麻了一阵儿。小家伙。老天。他很久没听他老板用这么柔和的语气说话了。而这称呼……嗯,听起来倒不坏。
Finch直起身离开,Reese跳下软垫,大摇大摆地在屋子里巡视了起来。简约的装修,紧凑的格局,浅咖色的调子,看起来很舒适,像一个不需要有复杂生活的人的居所。他注意到部分家具和安全屋用的出自同一品牌,但似乎使用的时间更长些。厨房里有个不大的酒柜,放着经典年份的苏格兰威士忌和红酒。熟悉的元素让他的精神逐渐放松下来,重新回到客厅,他跳到躺椅上,发现了一本初版的《基地》。
这本书被拼贴的封面让他愣了下神,随即伸长脖子环视四周。老天啊,看看他发现了什么。
Harold Finch独一无二的居所。
他几乎笑出声来。哪有什么需要怀疑的——这屋子里的一切都是Finch式的。他或许是太熟悉于这样的氛围,以至于一开始都没发现自己兑到了怎样的大奖。嗅着周身的空气,两倍敏感于人类的嗅觉让他愈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在Finch的秘密领地里。
Reese对自己现在的身体满意起来,不管他是如何变成这样,眼前的一切都太值得了。Finch正好想养一只猫而他就变成了那一只?这如果是一个计划他一定会大笑不止,但现在?这绝对是个天才般的安排。
浴室里传来了水声。Finch会在洗澡的时候哼歌吗?他几乎要凭着一种窥探的冲动去偷听了。不过且慢,且不论这样的举动卑鄙与否,他已经来到了自己老板的私人居所,他没必要再因为一点窥得Finch秘密的机会就激动至此——他正被Finch的私人生活包围着,包括下班后的8个小时,在两年多都没有被他找到的地方,而他的假期还有近半个月!
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以先听听Finch有没有在洗澡时哼歌。


打开浴室门后,Finch怔了一下。黑色的短毛猫正蜷在门口,已经打起了呼噜。
他没想过猫会这么亲人,至少不是刚送到家的。或许它只是因为喜欢浴室的温暖——毕竟天气也快入秋了——然后睡着了。但抛开这些理由,猫咪出现在视野中时他还是心软了一下。Finch俯身把它抱了起来,放到它的窝上。Joan醒过来打了个哈欠,爪子在他手上蹭了蹭,又睡着了。
它在空运和陆运交通上颠簸了三天。可怜的小东西。


天还没亮时Reese醒了过来,伸了个让半副肢体伸出窝外的懒腰,他跳了出去,喝了几口水,然后凭着出色的夜视能力找到了卧室。
他的雇主(或者该说是饲主,就现在的情形来看)正安睡着,他在床边兜了几圈,悄无声息地窜上了床。Finch穿着件薄薄的真丝睡衣,被单只盖到腰上,微明的天光下,他的面孔平静安稳。Reese抬起爪子——不比手灵活,但收起指甲时似乎更柔软——犹豫着要不要碰碰他。他怀疑这个行为的意义,但就是想做,好像是要确定一下这个人确实是Finch,或者单纯地——看看碰起来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碰了碰安睡者的下巴——很软,有让人——猫——喜欢的温度。Reese大着胆子摸了一下,Finch的鼻息落在了他的关节上,拂动了那里的短毛。
哦……是这种感觉。
他又碰了碰Finch的脸,然后是高挺鼻梁的末端,软骨微弹的感觉让他发出了类似噗的笑声。Finch的头动了一下,他吓得收了爪,但Finch摸了摸鼻尖后又睡过去了,让他由衷地微笑起来。


Finch在迷糊里感觉到一团柔软的东西贴在手臂旁,他下意识地去摸,被那团皮毛吓了一跳。睁开眼睛后他看到了一团黑色的东西,和一双绿色的眼睛。
“哦,Joan,”他揉了揉脸说,“我们得谈谈边界问题了。”


不能上床,除非他刚刚洗过澡。
听起来真有道理,不过Finch,你真的觉得这么一本正经地和一只猫说话……它能听懂吗?
哦,他肯定能听懂——但如果是真正的猫呢?他现在正在扮演其中的一只,所以就算Finch抱着他仔仔细细地对着床铺笔画“禁止”的手势,他也不该点头对吧?
“你明白了?很好。”中年绅士把他放回了到地上,“我想让你完全理解这件事还得花一些时间,不过今天是个好的开始。”
Bear一定也是这么被养起来的。他开始好奇那只马犬有没有爬上过Finch的床——考虑到Finch对这种规则解释起来如此熟练,说不定还不止一次。
哦,怪不得Finch最开始对Bear那么嫌弃。
饭碗里放了新鲜的猫粮,Reese坐在门口挺着上身看着Finch更衣,后者对要把他放在家里表示歉意,手指碰了碰他的头。
Finch完全可以带上他的。虽然他不能和Bear一样出外勤,不能乘坐公共交通,还不能输出武力……
变成宠物真是让人沮丧。Reese想。


Finch的屋子不大,布置简单但井井有条,卧室阳台外面就是后院,有棵枝桠探出院墙的栎树。下面的草坪被修剪过,接近房屋这边放了张藤椅。
收回头来,Reese看到了被他踢到地上的纸张和书籍,在心里叹息一声,跳过去整理了起来。他没有发现什么秘密日记或者报告,这些纸张都是属于个人兴趣的范畴——虽然看到关于血液学的部分让他有点惊讶。猫爪锋利,他只得用肉垫把它们推到一堆。
他没有发现计算机,这不符合Finch的习惯。书房里有几个没开封的笔记本电脑,或许Finch会随便抓起一个去图书馆?
四处看了看,他在茶几的抽屉里发现了一套无线键鼠,然后在电视柜里找到了一个主机。打开开关后电视屏幕上出现了登入界面,16位密码,估计还有面部扫描。
他们共享图书馆电脑的密码,但这不意味着他就能猜出Finch私人密码的组合,更何况它或许和图书馆的一样是一日一换的。
客厅角落里突然响起了嗡嗡声。Reese猫嗖地一声窜上了沙发,躲在扶手后面往外看。一个圆盘状的东西从阴影里移动了出来,下方是旋转着的刷子。
扫地机器人。Reese拍了自己一爪子。他早就该知道Finch不会聘什么家政人员。
机器人沿着既定的路线移动着,它会扫过所有的地面,把所有扫描到的东西扫到收纳槽里。Reese忽然想到卧室地上的那摊文件,忙跑过去收拾它们——事实证明他的爪子根本抓不起印刷品,他只好一册册叼到床上去。书本被他留下了咬痕和口水,但他想比起被机器人粉碎掉,Finch肯定不介意它们显得颓唐些。
Reese在门口的纸箱里发现了自己——这只猫的资料。成年美短,公猫,繁育级,未绝育。他对最后一栏的内容尤其满意。
打开了Finch的衣柜——推开,准确地说——他看到了意料之中的丰富内容,包括几套他印象很深的西装,一摞摞纹路花色不同的衬衫,还有数不清的领带和手绢。他怀疑Finch是否在心里给它们做好了搭配,否则不可能像早晨那样迅速地找到合适的颜色。(顺带一提,Finch早上选的是那件墨绿深咖格子的套装,新号码肯定和学校有关系)
Reese猫想着,舔起了自己的毛。最开始他试图克制这个动作,但重复几次之后他意外地发现了乐趣,开始伸着舌头去梳理任何一处打结的毛,包括他作为人时如何也碰不到的部位。猫舌没有留下过多的唾液,梳理后毛很快就干了,新鲜整齐得让他心花怒放。
这可比发胶好用多了。
猫粮的味道很淡。他食不知味地嚼了几口充饥,开始想如何打开冰箱的门找些真正能吃的东西。他试着跳了几次,每次刚抓到把手就滑了下来。他把餐厅的椅子连拖带推地挪了过去,跳上去用爪子扳冰箱门。几次之后他意识到身为猫的自己不仅身体变小了,力气也令人沮丧地变小了很多。他侧过头去咬,两只爪子都扣在门把上,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打开了。
他看到了面包、鸡蛋和培根片,一盒巧克力坚果蛋糕,几瓶啤酒,还有一小包葡萄干。啤酒是不太可能喝到了,他揪着培根切片的包装把它扯了出来,连咬带撕地拆开了包装,叼住一条嚼了起来。比起煎培根油水上差了不少,但不知道为什么吃起来也没多少香味。他疑惑地看看包装,确实是一般的培根切片没错,但比起想象的差太多了。
生鸡蛋会撒一地,面包看起来不好吃,巧克力蛋糕——狗不能吃巧克力,或许猫也不该吃?他叼起那包葡萄干,回身推上了冰箱门,跑回到客厅吃了起来。
说实话葡萄干的味道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能尝出酸味来,但比别的无味的食物,它要有趣多了。他开始摆葡萄干粒,摆成一列然后从远处助跑,快到目的地时趴在地上张嘴把它们一一吃到。
猫的胃口很快就被填满了。他开始拿葡萄干摆图形,眼镜儿是Finch,猫头是他,还有个圆圆的扫地机器人。他玩得乐不可支,直到困意袭来。


这辈子都不要再吃葡萄干了。
第二次吐在地板上的Reese这么想。他不是有意吐在这里的,但是猫砂盆已经被吐过了,他实在不想在那上面继续。事实上,呕吐物的酸味在房间的另一端都闻得到,优秀的嗅觉在这件事上一点也不让人愉快。
他舔了几口水来补充水分,凉水在肚子里引起不太友善的反应,他拖着步子回到猫窝边,居然觉得这玩意有点高,不那么好爬上去。
真是废透了。他这只猫。


“嗨,Joan,我带了——”Finch进门打开了灯,“Oh, dear.”
地上是呕吐物和小粒的物体,他新养的猫倒在猫窝外,此时虚弱地抬起一只爪子,双眼无神地看着他。
他把它放到窝里,黑猫盘起身体,眯着眼低叫了一声。
有些无措的看着它,Finch环顾四周,抓起了一个包装袋。“老天,你是怎么——”他望向厨房,冰箱把手上留着鲜明的抓痕。“哦,”他难以置信地叹了一声,“我们得去看医生了。”


养猫会更轻松——真是彻底的错觉。
机器人嗡嗡响着把撒了沙土的呕吐物扫了起来,床上散乱的纸页被收拾到了柜子上,Finch把葡萄干扔进垃圾袋里,扎好了口放在门外。回过身,黑猫正看着他,尾巴微微摆动着。
“葡萄干,”他俯下身抱起黑猫,后者没怎么挣扎就靠在了他手臂上,“是有毒的。记住这个,Joan。”他把它放到窝里,俯下身道,“我明天会把小鱼干掺在猫粮里,今晚就别再吃东西了,好吗?”
黑猫举起一只爪子,勾住他的手腕摇了摇。


Finch为什么会养一只猫呢?
Reese在床单上打了个滚。
天黑着。万籁俱寂。他饲主的呼吸清浅而有规律。
寻常的借口似乎不适合来解决这个问题。他想。什么打发时间、排遣寂寞……Finch有一箩筐的爱好需要在私人时间发展。他也不寂寞 ,大概。至少,他不会用这种办法来派遣。
Reese爬上了Finch的枕头。那张素来一本正经、欢喜和兴奋偶尔得以一见的面孔就在他面前,平静安稳,线条柔和。从客观的角度来说它没什么特别的,疏眉,隐隐能看到痕迹的双眼皮,高挺的鼻梁和薄薄的双唇——不算英俊,只是……让人舒服而已。但他移不开目光。或许是这样的Finch确实太少见了,也或许是因为这样的Finch看起来让人安心。
他老板虽然不苟言笑,却也没有板着脸的习惯。这两者中间有着“刻意”与“非刻意”的区别。Finch不带表情的面孔就像是他的一部分,是盾牌或外壳,用来保护他所珍视的隐私和安全。他的面无表情,就像Reese花样繁多的微笑和恐吓脸一样,好使得要命,却与他们个人的感情无关。Reese当然好奇Finch露出其他表情时的样子,而现在……他说不来,现在Finch看起来很放松,而这好像比欢喜或是悲伤都要罕见。
Reese几乎有了点自我厌恶。他已经侵入了这个重视隐私的人的安全地带,而后者对此一无所知。
为什么Finch要养一只猫?或许这不需要什么答案。这是Finch的地盘,他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而不是被人观察、揣测……一切。
黑猫把爪子轻轻地放在饲主手上,趴伏了下来。
Finch的手指动了动,醒了过来。“嗨。”他说。他好像想要重申边界的重要性,但看到放在手上的猫爪,犹豫了。
“你不喜欢自己的窝吗?”他坐了起来,问。
黑猫望着他,试探性地用关节蹭了蹭他的手臂。Finch犹豫了一下,摸了摸它的头。猫咪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顺着他的动作仰躺在了床上。他看看它露出的肚皮,只得躺下来,一手在上面轻柔地抚摸起来。这是猫咪Joan第一次对他抱以彻底的信任,他不能用遣送回窝来反馈回去。
黑猫呼噜着睡着了。


Reese是在自己的窝里醒过来的。很明显,Finch又一次划清了界限。他跳下猫窝走到厨房,看着Finch给冰箱门挂了一把小锁,新的猫粮罐头和小鱼干拌在一起放在食碗里。今天的搭配是灰蓝色亚麻衬衫、星空一样的靛色领带和深灰色外套。没有西装背心。少见,不过看起来更休闲。
黑猫叫了一声,男人转过身来,把它的食碗放去了固定的位置,但黑猫跟在他脚边,没有去吃。他俯下身,看着猫咪道:“我能保证它比昨天的好吃,也比葡萄干安全。你会把它们都吃掉的,是吗?”
黑猫晃了晃尾巴,直起了上身,爪子按在他膝盖上维持平衡。他愣了下,把猫咪抱了起来。没有被抓,这是个好迹象,他在脖子允许的角度内把Joan举高了些,对它说:“我晚上回来陪你玩,好吗?在家里开心点。我得走了。”他把它放了下来,猫咪又叫了一声,他安抚地揉了揉它的头,道别,然后离开。


黑猫John “Joan” Reese的一天
7:45 不情愿地在猫窝醒来
7:50 偷窥洗漱的饲主 评测后者当天的搭配
8:00 得到抚摸和举高高
8:07 饲主离开
8:30 早饭
8:40 玩猫抓板
9:00 舔毛
9:10 打开电视找昨天的球赛 同时抑制抓沙发罩的冲动
9:30 在冲动的淫威下拖来了抓板一边抓一边看
10:10 被扫地机器人打断 不得不回到沙发上
10:20 开始探索沙发下面的新天地
10:30 睡着了
12:07 醒来 舔毛
12:14 尝试从沙发上越过茶几跳到另一张沙发上
12:15 失败了 再次尝试
12:20 多次失败后转战床铺 尝试从床上跳到阳台上
13:00 因为太好玩重复了多次,开始攀爬衣架
13:10 衣架倒了
13:20 开始觊觎后院的栎树 尝试打开阳台的窗户
13:30 尝试打开书房的推拉门
13:48 失败 舔用力发疼的爪子
13:55 发现一只苍蝇!试图抓捕
14:01 抓捕成功 损失:窗帘,沙发罩和装饰花瓶
14:17 玩厌了苍蝇 找到了《西行漫记》,开始阅读
16:43 睡觉
17:50 试图破解电脑的密码
18:10 打开了音乐频道 正好是纳京高的MV
18:31 上方弹出信息:“布鲁克林区发生枪击事件 数人受伤 枪手已被击毙。”
18:32 换到当地新闻试图在现场报道中找到雇主和同事
18:34 解说“嫌疑犯因与小贩起争执,突然拔枪射击”
18:35 意识到个人的突然发疯不属于“机器”的筛选范畴,换回音乐频道
18:40 打开阅读灯看书
20:10 在屋里奔跑 试图达到从卧室到洗手间的最快速度
20:40 试图拉筋
20:50 开始觉得无聊 在客厅的窗户上望向车库
21:12 开始饥饿 吃掉了食碗里最后的一条小鱼干
21:14 思考如何用猫的方式表达“请多给我留些吃的”
21:16 决定在饲主回家时疯狂表达饥饿来达到目的
21:26 等待
21:36 等待 开始不安
21:40 继续不安
21:47 睡着了
22:34 被窗外的车灯唤醒 冲到门口
22:37 缠在刚到家的饲主脚边 抓他的裤子 闻他的气味 被抓起来和饲主平视
22:38 舔了饲主的下巴
22:39 跟在饲主脚边直到前者把猫粮放在食碗里
22:42 推着吃了一半的猫粮要求小鱼干
22:50 酒足饭饱 窜到浴室门口,被礼貌地拒绝
23:04 得到饲主完全的注意力 被梳了毛
23:09 开始追着带着羽毛的逗猫棒来回跳跃疯跑
23:15 揪着饲主要举高高
23:18 第四次的要求因为饲主后背的疼痛终止
23:19 在饲主身边坐下并试图安抚前者 得到带着微笑的安慰 看起来是白天工作的后果
23:21 看着饲主吃下止痛药 在前者腰上磨蹭
23:27 仰躺在饲主腿上享受腹部按摩
23:34 俯卧在饲主腿上 看饲主手里的书页
23:52 改变姿势为坐在沙发扶手上 探头看书 因为饲主改变拿书的角度得以继续阅读
00:07 开始犯困 得到耳后的抚摸
00:27 被放到猫窝上 看着饲主熄了所有的灯
00:40 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到饲主床上
00:42 被饲主要求离开 开始蹭饲主的手臂 被饲主往床下推
00:45 被饲主放回猫窝里 开始郁闷
00:53 睡着了
03:14 再次回到熟睡的饲主床上 观察饲主 发现了新的舒适地带——饲主的膝盖窝
03:20 睡着了
07:54 不情愿地在猫窝醒来


Reese喜欢在Finch身上走来走去。人的身体柔软温暖,踩起来很舒服。Finch最开始会惊呼一声蜷起身来,后来被也渐渐适应了这种刺激,有时黑猫能一直爬到他胸口,趴在他脖子里磨蹭。Finch忍不住的时候会把他拍下去,他要是坚持不走,Finch就不得不放下手里的东西把他抱下去。然而这也不代表Finch掌握了制服黑猫的终极法宝,Reese有时候会专门赖在他身上,抱着他的手臂不撒手,他试过把猫扯下来,但黑猫同时就在睡衣袖子上撕开了八条裂缝,让他目瞪口呆又无从出气。所以当黑猫铁了心要挂在Finch身上时,他就只好忍气吞声,等着猫咪玩够了自己离开。
黑猫的性格是奇怪的,有时候他会主动蹭过来,要多无赖有多无赖,但有时候就是Finch拿着逗猫棒在他眼前晃,他也不伸爪参与一下。他有自己的玩具,但总有些东西会被他征用,成为他娱乐的一部分。Finch不止一次被他从纸箱里一跃而出吓到,而他更乐此不疲,拖着纸箱满家乱跑,直到纸片终于不堪重负散了架,他又叼着纸片疯玩。院子里的树黑猫越来越熟悉了,窜上窜下如行平地。偶尔越过围墙去隔壁院子逗狗,他总能在看门狗嗷嗷狂吼着过来之前窜回到围墙上,对着听到声响赶出来的Finch得意地晃自己的尾巴尖。然而黑猫也有安静的时候,趴在书本前很久,好像能读懂那一行行文字。他不知何时学会了使用遥控器,体育频道和音乐频道总是不错,偶尔也会看看电视剧——虽然Finch怀疑是他喜欢那些阴沉诡秘的背景音乐。
Finch不常在深夜之前回家,偶尔有了机会就会尽早回去,和黑猫散个步,找点他喜欢的东西玩。Joan有时看到松鼠或者别的活物会去追,松开猫绳后几分钟就不见了踪影。过后Finch会搜索他项圈上的定位信息,然后从草坪到天花板地找他。他多半会停在一个地方乖乖等,只是Finch没找到他时,他会想办法突然出现创造惊喜——或者惊吓。Finch唯一欣慰的是他从没带死麻雀什么的回家,偶尔有几只死老鼠倒是可以忍受的,虽然这常常意味着Finch得换掉全套寝具,因为猫咪会把它们放在枕头上。
Joan对亲密的接触一向慷慨大方,他会投怀送抱,连蹭带舔地表达喜爱,偶尔叼着Finch的手指用后槽牙轻咬,或者干脆睡在他枕边。Finch的界限策略在黑猫锲而不舍的破坏下逐渐失效,他依然坚持睡觉前把Joan放进窝里,但是凌晨发现黑猫躺在身边时,他也只是象征性地推一推。这只猫和他的同类一样乐于打理自己,舔舐皮毛的频率让Finch有时都担心他会把自己舔秃了,但这让他在清洁这一方面赢得了很高的信誉。
Finch喜欢抚摸黑猫。拥抱是令人满意的接触,但他不确定猫咪每次都有拥抱的兴致,如果代价是被挠一爪子,那他还是撸撸毛揉揉耳朵来代替吧。Joan主动的时候他会抱抱他,黑猫的身体相比起来真是又小又瘦,抱起来就像个婴儿。但婴儿可不会把尖尖的爪子按在他肩膀上,伸着舌头舔他的下颌。这感受一半甜美一半危险,让Finch总有种被捕食者品尝的错觉。
Reese身居猫的身体,猫的生理冲动往往超出他自己的控制,对活物和纸箱的偏爱便是如此。但除此之外,他乐于加强种种顽皮的举动来观察Finch的反应,后者的无奈表情和不怎么彻底的警告瞪视更鼓励了他的肆意作乱。他有时候都要乐得大笑出来了,只是怕漏了馅,只得憋着。
然而他喜欢现在的生活,Finch在追踪疑犯之外的生活。这里有音乐和电影,有后院的玩闹和逗乐,有好像是无限的宽容,还有变得遥远的——真实的生活。他是觉得这样的想法有些堕落了。堕落,还没出息。他本该在欣赏了雪山之后游览欧洲列国,现在却在方圆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做他雇主的宠物,后者还全不知情,把他当成真正的猫来养。
“研究雇主”是个好借口,但他不确定自己的行为是否还是“研究”。被宠物猫所烦的Finch像普通人一样苦恼无奈,但他和自己眼里的黑猫在一起时又是那么轻松愉快,尽管琐事繁多,却乐于承担。Reese把Bear托给Finch时或许也有这样的期待,期待这个被绑架逼迫交出世界的人能被热情的马犬影响,被它保护甚至治愈。但他从没想过验收成果,至少,没想过有这么彻底直接的方式。
事实是他无从得出“Bear治愈了Finch”的结论,他从没见过“日常生活”里的Finch,也不知道现在的状态比起他雇主过去的是否更好。不过至少,他从这个男人身上看到了坚强以外的东西,至少每天有那么几个小时,Finch不需要靠“坚强”来活下去,不需要意志的支撑,而是真正地生活。
生活是安宁地度日,是琐碎的喜与悲,是在夜里睡着、然后在阳光里苏醒。是简单地任时光流去,不慌张,也不因此而痛苦。
是靠在你喜欢的身体旁边入睡。
是在他的声音里醒来。


这是黑猫Joan Reese在宠物旅馆的第三天。他的奋力抵抗终于使美发师放弃了给他剪毛的打算,但还是被捉进浴缸里洗了个澡。用旅馆服务人员的话来说,他们不能让每天两千多美元的服务变成单纯的托管。所以至少,这只猫该带点不一样的气味儿回去。
游泳馆的池子里是各式各样的犬类,说到底它们还是主流的宠物。猫的那一半让Reese有些畏水,况且露天的活动场所还有别的动物可调戏,所以他选择了后者。
如果不是变成了猫,他恐怕永远都没想过宠物之间也会有所谓的社交。是的,社交,不是游戏——追着打闹或是在背后推一爪子什么的,而是聊天和交换信息。虽然不同种的生物交流起来会有些困难,但交流的结果还是很惊人的,比如,某只萨摩耶就准确地把主人在吸毒后把裤子穿在头上大跳霹雳舞这件事告诉他过。考虑到这是纽约市一顶一的宠物托管机构,它们的主人也就各有来头,从私人医生到影视明星,从黑道成员到国会议员,让发现这一切的Reese倍感惊奇。他想如果CIA开发一门把人装在宠物猫身体里的技术,说不定大大降低外勤的伤亡率。
Reese发现有只叫Nora的刺猬很有趣,它(雌性)是某个电视编剧的宠物,在宾馆住了一段日子,讲起各个宠物的故事就像说书一样,最好玩的是它还会给它们创造新的情节,什么告白之后就被迫分别、什么一个追着另一个到异国他乡、什么一个代替另一个做绝育……真是五彩缤纷,让人哭笑不得。
广场上还有只斗牛犬Bill(雄性),是知名拳击手的宠物,凭着凶恶的表情和壮实的身躯在宠物中建立了自己的威名,是挑事和斗殴的一把好手。试图找Reese干架,被黑猫挠得没了脾气。它们并不能真的撒开爪子斗殴,那会被管理人员制止。Bill善于突然发起攻击,出其不意地打击敌人,然后干干净净地离开。不过它没想到Reese是个更狡猾的对手,先是冷不丁地给它一爪子,让它追到灌木丛里,然后把它揍到服气,走之前还理理它的毛,掩盖所有打击的痕迹。
日上当空,热辣的阳光让多数动物回到了室内,有的被领回了自己的房间,有的到泳池附近乘凉,有的在管理人员脚边献殷勤、希望得到一块额外的点心。Reese打了个哈欠,猫咪需要的睡眠时间是人类的两倍多,但他不想这会儿打盹儿,因为如果和前两天的情况一样,Finch一会儿就会打来电话。
Reese有点怀疑如果自己真是只猫的话,接到主人的电话会不会感到宽慰。说真的,如果他是一只猫——刚到家一周的猫——在一个上午突然被一群陌生人从屋里带走、带到这个地方来,听到主人的声音或许会更加焦躁。而他也有点惊讶于Finch的认真和耐心,后者真的是在认真地向自己的宠物猫道歉、安抚、告知未来的安排,不管猫咪能听懂多少。第二天中午的电话挂得匆忙,于是Finch晚上又打来了一个,估计是在蹲点,周围安安静静的,他说一句Reese就喵一声,最后他笑了,忍俊不禁的笑,然后是温柔的道别。离开电话之后Reese开始想想过去有没有听到过Finch这么笑,他有些晕晕乎乎的,被那些声音搞得莫名欢喜,就连要再留宿一晚的信息也没影响他的好心情。
可是现在,Finch的电话依然没有打过来。Reese看着分针走过了四分之一的表盘,眼皮沉得抬不起来,却还是打着哈欠等着,在走廊上来来回回地走。后来他顶不住猫的生理冲动睡过去了,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刺眼的阳光斜射进室内的活动大厅,猫猫狗狗在远处玩闹着。或许是正好在解救号码的路上吧,Reese想。或许是遇到了个棘手的线人,或许是陷入了某种乱局。他脑子里乱乱的,心想这该死的宠物旅馆为什么没有给宠物玩的计算机,那样他还能黑进去查查最新的警务消息什么的。
四点多的时候,管理人员把他装进了笼子里。他很远就闻到了Finch的气味,混着点空气清新剂和烟草的味道。被送到Finch手里时他从笼门挤出了一只爪子,Finch拉住它摇了摇,说了句“回家啦”,然后提起笼子走了出去。
黑猫的笼子被放在了后排座位上,Reese隐约能看到前排的影子,但因为是侧放着,看不着太多的东西。车子开动之后音响放起了《茶花女》,女高音在一个高得遥远的地方颤抖,然后是一段让人头疼的花腔,一段更长的高音。
哦,Finch,你就是这么对你两天不见的宠物的吗?Reese试图压住自己的耳朵,但是猫的听觉太敏锐了,音乐简直能穿过他的爪缝游到耳朵里。他叫了一声,又叫了一声,Finch把声音调小了一点,但剩余的内容仍是从各个方向以完美的环绕声撞进他脑内。Reese放下了爪子,决定表达更强烈的不满。
他开始哼《女武神》,最开始对男中音的尝试有些失败,转战女高音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猫的音调居然可以这么高,以至于他完美重现了那一连串转音——甚至让Finch突然踩了一脚刹车。黑猫被突变惊得喵了一声,所幸只是在笼壁上碰了一下。音乐停止了,Finch在座位上冷静了片刻才转过身来:“他们给你播这个?瓦格纳?”
Reese思量了一下,换了种柔和的喵叫作为回应。
Finch叹了一声。“看来我们必须给你换换口味。”
音乐再次开始了。


回家已经快五点了,Finch在食碗中放了一小把鱼干,Reese因为歌剧的影响不想接近他,等他去了洗手间才到碗边儿叼了几口。回家的感觉很不错,猫窝也好食碗也好,到处都是熟悉的气味。Reese到沙发底下转了一圈,在喜欢的角落趴下来看外面。Finch没多会儿就走了出来,带出了些香皂的气味。他把眼镜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侧躺了下来,呼吸渐渐平稳。
Reese从沙发下面钻了出来,Finch枕着一个靠垫,已经半睡着了。他唇边有些青色的痕迹,面色有些暗淡,上一个号码一定让他失掉了至少半宿的睡眠。
Reese看着他,他一手放在靠垫上,一手拉着半盖在腰上的被单,睡熟后放松了下颌,分开了双唇。黑猫爬上沙发探了探他手心的温度,确定温暖便放弃了盖好被单的打算。外面的天色暗下来了,Reese到窗边看了看,是阴云聚集起来了。吹进来的空气变得滞重闷热,Reese关上窗户,回到沙发旁边,在地板上趴了下来。
傍晚时分,外面传来了隐隐的雷声。Reese睁开眼,Finch还在熟睡着,额头出了层薄汗。他把掉到地上的被单叼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忽然窗外被白光照亮,静了一刻,一声霹雳。
Finch抖了一下,醒了过来。他从过软的沙发垫里坐起身,又一道白光闪过,他揉了揉脸,在雷声响起时动作滞了一下。雨点开始落在窗户上,先是几点,然后忽然密集起来,哗哗地冲刷着玻璃。黑猫走到脚边,Finch把他捞了起来,走到书房里关好了推拉门。房间里光线很暗,雨声充满了整个空间。Finch在地板上坐了下来,看着落在院里的暴雨,有些出神。闪电不时照亮整个院子,门前的藤椅湿了水变深了颜色,栎树的树叶落了一地。Reese被他的手臂揽着,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黑猫伸长脖子在饲主下巴上舔了一下,Finch愣了一下,低头看看他,把他放到了地上。“你一点儿都不怕啊,小家伙。”
你在怕吗?Finch?
Finch勾了勾嘴角,但这个笑容很快消失了。“这大概是今年最后一场大雨了,Joan,要入秋了。”他轻声说,声带有些嘶哑。
猫咪攀上了男人的膝盖,Finch望过去,那双绿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并不让人感到危险,反而是……熟悉。
你在怕什么?黑猫想。
Finch看了他一会儿,移开了目光:“该给你找点吃的去了,给咱们俩。吃腻猫罐头了么?”


那天晚上Reese第一次没被赶走。Finch抚摸着他的毛,很久才睡着。
他想Finch下午是做了噩梦。


淅淅沥沥下了几天的小雨终于停了。Finch夹了把伞,带着黑猫出门散步。空气很清新,浸着草叶和泥土的芳香。微风有些凉,已经有了秋天的感觉。
他们顺着街区的人行道走下去,路上人不很多,店铺和路灯的光映在水洼里,有种迷幻缤纷的感觉。黑猫在水洼旁停下来,仔细望进去,只看到一对好像在发光的绿眼睛,身体仿佛融在了黑夜中一般。Finch也走过来往里看,浅色格子的西服在弱光的情况下也很好辨认,他看看自己又看看黑猫,唇角翘了起来。Finch拉了拉牵引绳催猫咪迈步,后背突然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余光里他看到黑猫炸起了毛,身后的人威胁他拿出财物,同时打开了手枪的保险。
Finch松开了猫绳,一手从兜里取出钱包,从肩膀上递给了抢劫者。黑猫弓着腰瞪着他背后的人,发出威胁的呜呜声。他冲它做了个安抚的手势,抢劫者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走了他的手机,然后接过他的钱包,在他身后猛推了一下。Finch踉跄着勉强找回平衡,正要捞起猫绳尽快离开这里,劫匪忽然说:“嘿,别急着走。”
他没走几步就被劫匪按在了墙上。“联合遗产保险公司?我听说你们在金融危机时赚了不少钱。”
“那不是——”
“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钱是从谁手里抢来的?”劫匪怒吼,“那些低息贷款、COD……不管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
“请你冷静下来,这对你没有——”
“闭嘴!你们才是他妈的抢劫犯!”劫匪把枪口按在他脸上骂道,“你们才是该死的——”黑猫突然嘶鸣一声扑上来咬住了劫匪的手腕,后者痛呼一声,恼火地要把它甩下来,却被它的爪子抠到了皮肉里。劫匪怒不可遏,冲着黑猫的方向乱开了几枪,黑猫躲闪了几下,其间松开了深陷的爪子,被他一把掼到了墙上。劫匪转过身去对付它的主人,不想一阵剧痛从背后传来,他抽搐着倒在了地上。
待劫匪连哀嚎的意识都失去时Finch才停止了电击,他收起泰瑟枪踉跄着跑到黑猫身边。黑猫蜷缩在地上,唇角流着血,双腿不时神经质地颤一下。他不敢耽搁,抱起黑猫就走到马路前拦车,去往最近的兽医诊所。


真是太无力了。
被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检查,注射药物,Reese眯着眼避开明亮的灯光,感觉到身体在被迫变得放松。他被打开了口腔,检查有没有松动的牙齿。因为断了两根指甲,他的爪子被擦拭、修剪、止血,然后被绷带薄薄地缠了几道。
仅仅是一个劫匪而已。如果换成了专业杀手……
“他真的不需要别的治疗吗?”
“不用,Vireo先生,他的内出血已经被控制住了,别的外伤没有对生命造成威胁。猫咪们打起架来,有的比这还伤得重呢。他只要静养就可以了。”
黑猫被放到了一个铺着薄毯的篮子里,Finch低下头看着他,满眼的自责和心疼。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爪子,Finch轻轻拉了拉它,勉强勾起了个笑容。
嘿,Finch,干什么这么难过。他想这么说,想开着玩笑让Finch生气,冲淡那股自责,就像他平时挂彩后那样。但他只发出了一串喵叫。
他不要再做一只猫了。身为一只猫他能看到Finch那不为他所知的一面,能尽情地在后者的私生活里行动,但却保护不了他。如果Finch是领着Bear上街,或许劫匪都不敢露面。而如果是他,真正的他,他们甚至可以在凌晨的皇后区街道上漫步……
困意如云笼罩,他想着这些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Reese是在自己的公寓醒来的。最开始他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但打开手机,他发现这确实已是假期的最后一天。
从床上跳起来,他梳洗一番就赶到了图书馆,但等到了快十点,Finch依然没有出现。
第一个电话没有接通,正打算打第二个,Finch打了回来。
“你回来了?”
一向的冷静自持。
“是的,我在图书馆。”
“我大概12点过去。号码还没有,有的话和Shaw女士一起去,Bear也在她那。”
“出什么事了,Finch?”
听筒那边安静了一刻。“中午见,Reese先生。”
电话被挂断了。


Finch住的街区并不难找,但相似的房屋样式让Reese绕了两圈才找到他的家。按下门铃之后他等了一会儿,屋门打开后Finch不轻不重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有什么事?”
“要搬家了吗,Finch?你没必要为了我那么做。”
男人撇开脸,沉默了一刻,让出了路。“你该知道这是多没礼貌的行为。”
“厨房里有水。”Finch穿过客厅走向书房,“原谅我还有事要做。”
Reese注意到他上身只穿了件衬衫,裤脚上有泥土的印子。他跟着他走到后院,栎树上靠着把铁锹,树下是个一指深的坑。Finch拿起铁锹,继续挖掘。Reese看着那个坑,有种古怪的感觉。
“Finch,你要埋什么?”
Finch的动作顿了一下。“你为什么会到这里来,Reese先生?”
“我想或许能找到你。”
Finch放下了铁锹,道:“我的猫。”
Reese愣了一下。
“我养的猫,今天早晨死了。”Finch低声说。
“最开始我以为他是睡得太深了,但后来发现他没了脉搏。我带他去了兽医院,医生说他死了,但不知道缘由。”他解释道,握住铁锹的柄又松开了。“他昨天救了我。”
Reese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是吗?”
“我们遇到了个持枪的劫匪,他咬了他,被他扔到了墙上。”Finch的眼睛有些失焦,“我想他一定受了什么没被检查出来的伤。”
Reese拿过了他手里的工具,轻轻抱住了他。
“我很想他,Reese先生。”他颤声说。
“我想他知道。”
Finch啜泣了一声,Reese把他抱紧了些,阳光从树叶间落下来,斑驳地落在了两人身上。


“他在这吗?”
“是的。”
“……他真小。”
“是啊……”
“我能抱抱他吗?”
“(叹气)可以。”
“…………Finch?”
“嗯?”
“他好像在动。”




Reese走到门口时发了个短信,电子锁被解除了。走进去他看到客厅墙上装了很多隔板,高低错落地,还有一些延伸到了墙上开的洞里。Finch坐在梯子顶上,颜料盘放在膝盖上,正在往隔板上画一些深色的纹路。
“路上堵车了?”Finch问。
“没有,去买了点东西。”Reese把塑料袋放到茶几上,“Bear它们呢?”
“后院里,”Finch蘸了些颜料,“Joan没法抵挡爬架的诱惑,Bear老追着他在下面跑,只能先把他们赶出去。”他侧过身,“你觉得怎么样?”
“看起来是个大工程。”Reese评道,“你在客厅和书房之间打了个猫洞?”
“还有卧室,不过是从书房打过去的。靠阳台那边还有个螺旋滑道。”
“唔。”Reese扬扬眉,打开一个外卖纸盒,“有够奢华。”
“那是鱼子酱寿司?”Finch问。
“嗯,新开的店。”他把纸盒递了上去,Finch放下画笔叉了一个,嚼了几口,忽然一笑:“Joan刚到家的时候,有次我把贝果放在茶几上,回来时发现他把上面的鱼子舔了个精光。结果前几天专门买了一罐头,他又不那么喜欢吃了。”他准备把叉子放回去,忽然愣了一下,望向端着盒子的Reese。
Reese看着他,嘴角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



关于YPM的弹幕资源

雪落兮赏翩舞:

嗯大家好(「・ω・)「
因为真的忙所以还没有来得及整理(>﹏<)
等等大家别走!
感谢 @玛莉蓓尔的花房 亲(❁´ω`❁)
整出了所有的弹幕!
但是我不是技术组人员,大家拿了资源自个儿想办法去播放哈😄[不擅长处理这些]
接下来是度盘地址
https://pan.baidu.com/s/1kULgVGz 密码: iqen
给可爱的花房拥抱,超赞的!
PS.不会超链接,大家如果点不进去可以用手机浏览器上lof复制或者看花房君在我上一篇文字后的回复(=^^=)

《笑傲江湖》重读后感之冲哥篇

小时候第一次读《笑傲江湖》就对令狐冲的行为动机很不理解,好像除了一股无所来由的义气,或者就是看对方顺眼,再没什么是-非-善-恶的理性判断――向问天怎么就必然无辜呢?问都不问就冲进包围圈共患难了。后来越读越觉得,老金写这部的时候,可能就是为了影-射-(他理解的)-文-革,一直在“主题先行”――凡是名门正派都是虚-伪-丑-恶的,凡是“核-心-价-值-观”都是假的,都是忽悠下-层-群-众的(“君子剑”变“伪-君-子”不需要理由,因为他本来就是),凡是反“核-心-价-值-观”的,比如令狐冲,都是好的、值得推崇的。

村上呆猫:

最近零零碎碎又翻了一遍《笑傲江湖》。觉得写得最好的部分还是第一卷。

一、冲哥还是冲哥,我却变心了^_^
令狐冲没有回到华山之前,还是当的起作者给他下的“潇洒”评价的。等回归组织(喂),处处蹩脚,先是对岳灵珊情变纠结不止,而后对师父(有意的)“误解”束手无策,空有个华山派大师哥的名头,对整个师门没任何掌控能力,只有一个傻傻的迷弟陆大有。待去了洛阳金刀王家(林平之外公家),简直是一个超龄版的杨过去了桃花岛,自暴自弃任人欺负,(就算他受了重伤+心灰意冷)哪里有此前半点颇有江湖经验的影子?此后他结交任我行,挑战梅庄四友,一路正邪判断反复无常,四友投他心意便是好人,不合心意就出言挑衅,对任我行却无怀疑,整体形势又没判断。等到正式被华山派逐出门墙,对岳不群的态度更是一味不辨是非的妇人之仁,哪怕听说岳不群杀了陆大有等一众亲师弟,更是间接害死岳灵珊的幕后黑手,都不能让他跟岳不群干脆利索地做个了断……
这所谓大侠,究竟侠在何处?后面的故事要是没有主角光环+桃谷六仙,只怕都圆不下去吧。
另外,作为一个言情男主,令狐冲的感情观恐怕也有问题。我小时候一直不很明白岳灵珊为何移情别恋,这次重读,看到令狐冲思过崖上和岳灵珊比剑时,忽然恍然大悟。他空手去对岳灵珊的宝剑。对方正是新学剑术意气洋洋,他却如此笃定对方不如自己。
书中口口声声说他对小师妹敬重爱慕如天人。这哪里是天人。他根本从内心里看不起她的能力,在此基础上才有一切的宠溺爱护。
而真正高明(设定如此,高明不高明另说)的任盈盈在他心中,却一直生分客气,乃至“敬畏”。大侠你懂不懂什么是平等的爱情。
代入甚多的作者可能不懂。他最后安排的结局,是任盈盈扣住令狐冲的手腕,代表了一种他所不愿看到的束缚。还怕自己说的不够明白,前面又加上仪琳说的祝福语:……只盼任大小姐不要管他太多,让他自由自在的便好。
——你令狐大哥还不够水母一样自在么。
为啥和一个能力很强的女子结为连理就这么暗中窒息啊,金圣人?




Анна Иосифовна Плетнева:

史上最伟大的德奥女高音之一,伊丽莎白·施瓦茨科普夫女爵士(跟随丈夫获得英国国籍)。不仅艺术成就极高,为什么还这么好看啊!!!

@老相册 不能只发电影明星的照片呀!